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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阳洛宁张便玲散文

2019-12-30

我和老王婆是伙伴。一天,老王婆哭丧着脸,气地对我说她被儿子打了。我听了老王婆的倾吐,并没有怜惜她,反而说:“活该,你自己种下的苦果,你不吃谁吃?”

这到底是怎样回事,还得从头说起。老王婆有一个独生子,名叫王刚。王刚自小聪明伶俐,小学学习成绩很好。但王刚性格腼腆,胆小怕事,其他小孩常常欺凌他。王刚起先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,只是向教师、家长陈说求助。

当王刚向老王婆倾吐自己在外被打时,老王婆的教育方法很有问题。她说:“做人不能太仁慈,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”“别人打你,你没长手,你手端着豆腐哩?你咋不还手,挨打,活该!”所以,在家长的教育下王刚学会了还手。

小孩子们都争强好胜,常常打架。王刚的还手反遭到更惨的效果,常常被打得鼻青脸肿。他又向老王婆哭诉,老王婆反痛斥道:“哭,哭,你就知道哭!没出息。别人下狠手打你,你不会也狠揍他,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行。要打就把他打怕,打服。”“往后打架输了,回来我再揍你一顿,要是打赢了,回来我给你炒鸡蛋,煮肉吃奖励你。”

王刚由被迫挨打变成了随手反击,又在老王婆的支撑下学会了主动打人,逐渐变成了坏孩子。到了初中,学习就跟不上了,高中简直就是混日月了。

邻居的孩子挨了王刚的打,家长找老王婆倾吐,讨说法。老王婆却庇护王刚说:“王刚绝不会无故打人,一定是你家孩子欺凌了他。”邻居们见老王婆一点也不讲理,只好自认倒霉。劝诫自己的孩子往后离王刚远点。时间长了,王刚成了老迈,孩子们都怕他。老王婆很高兴,逢人就夸王刚有出息。

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我很看不惯老王婆的作为,也为此发生过争辩,可怎样教育自已的孩子还得老王婆说了算,旁人真无能为力。

这不,孩子长大了,娶了媳妇。儿大不由娘。王刚从小养成打人的恶习改不了啦。这天祸事降到老王婆头上。为了家务小事,老王婆与王刚媳妇发生了敌对,引起争持,撕打在一起。王刚恰在这时回家看到,不由分说上去捉住老王婆就结结实实揍了一顿。老王婆怎样也想不到,往常十分听话的孩子竟敢打她。很愤慨就找我倾吐。

我责怪了她,她也没愤慨。反而安静多了,脸上的气色也好多了。我又安慰了老王婆几句,临走老王婆悻悻地说:

“白眼狼!真不该娇惯他!”

不知她是在撒气,仍是自责悔过。

作者简介:张便玲,女,1949年腊月生。网名迎春花,洛宁县城郊乡在礼村人,中教一级教师,已退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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